“帮我?”白秀珠露出讥诮的笑,“这世间没人能帮得了我。你,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。”
说罢站起了身,急急走出了门。
苏莲衣不想就这么放弃,但是刚追到门口,便发现白秀珠已经从外面将门锁上了。
“喂,白秀珠,说不定我真的可以帮你呢。你把门打开好不好?”
无论她怎么砸门,外面却是一点回应的声音也没有。
无奈苏莲衣只好停了下来。
至少此刻她行动自由了,便在这小小的窝棚里查看了一阵,希望能找到什么可利用的线索,结果却是令人大失所望的。
这一家三口的东西太简单了,也许多年逃命生涯,早已让他们形成了轻装简备的习惯。
查看到最后,自由放置在墙角处的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看起来还有些可疑,可周围并没有顺手的工具可以帮助苏莲衣打开箱子。
于是她只能抱着那箱子望洋兴叹。
离王府。
颜灵溪倚在湖边的美人靠上,看似在享受午后阳光的静美,实则却是拧眉在思索着什么。
今天一天她遇到了两桩反常的事。
早起景云恒的无端发怒,刚刚颜子昂的急匆匆上门。
难道他们这番怪异表现,就是因为苏莲衣?
那苏莲衣到底出了什么事呢?
不管苏莲衣出了什么事,她都应该感觉开心的。
此刻她心里头虽然也能觉得解气,但不知怎的,却又在这解气之下还藏着一丝不安。
不安究竟从何处来的呢?
是颜子昂的反应吧!
他登门追问,张口就问事情与自己是否有关,是否也代表着苏莲衣所遭遇的事,和自己有着莫名其妙的关系呢。
可是她很确定,虽然她时时刻刻巴不得苏莲衣去死,但再没有完全的把握下,她可不会做傻事。
意思就是,无论苏莲衣发生什么,都该与她无关。
既然这件事她从头到尾都不知情,
那为何颜子昂却会找上门来劈头盖脸的追问呢。
正胡乱想着,便见道浮桥对面,芷蝉急匆匆的走了过来。
因此行走匆急,这丫头不仅气喘如牛,脸上也涨的通红。
眼瞅着距离颜灵溪休息的小亭子还有几步路程,芷蝉干脆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