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说这只鹦鹉啊,这是老夫养的,怎么它惹什么事了吗?
嗑嗑有点诧异地看了老者一眼。
虽然那些人绝对不可能抓住它的,但能不乱跑了它也乐得自在。
且还能狐假虎威呢。
这老头可是教导太子的太傅。
没,没事。
听到这是太傅的鸟,他们就算心里憋屈也不敢再说什么了。
林挽娥恨恨地瞪了嗑嗑一眼。
容止:既然无事,那就不留诸位了。
他声音温润,却也强硬地赶人了。
在场的又不是听不懂话,闻言拱手行礼然后离开。
林挽娥站在原地不想离开,好不容易才看到了容止。
兆华郡主见到丞相虽然很高兴,但她更见不得林挽娥痴痴盯着丞相的样子。
感觉丞相大人都要被她看脏了。
林挽娥你还站着干嘛?你有什么事情要和丞相大人说的吗?
原本要离开的人都朝着林挽娥看了过去。
林挽娥恼羞成怒,但也维持住了体面至少表情没狰狞。
无事,只是听闻丞相大人风光霁月,小女子也极崇拜丞相大人的才华,见到丞相大人难免激动而已。
说着她目光崇拜地看着容止。
那眼神欲语还休的。
容止面上虽然带着笑意,但不达眼底。
本官倒也听过林姑娘的名声,今日一见果然才华了得,竟能随便看见一被欺负的老者就能想到天下苦读的寒士。
还没等林挽娥激动自得,就听容止继续道。
不过林姑娘可能不清楚,寒门读书学子,却也并非你想象中那般住着破败漏雨的茅屋,寒门乃落败的士族之后,真正住茅屋里的人只会想着怎么活下来,他们不会有闲钱去读书的。
林挽娥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。